2 H0 f" d3 `3 X5 W3 {“一开始当然接受不了。”我的声音很轻，很慢，但每一个字都异常清晰，“当我第一次，知道她的那些过去……知道她在我面前扮演着贤妻，背地里却跟别的男人乱搞的时候……我感觉天都塌了。有那么一刻，我真的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她，真的，或者至少，我要跟她离婚，让她滚得越远越好。我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蠢、最绿的傻逼。”8 r+ r- ]4 z# k: {5 ~*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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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顿了顿，回忆起了那段艰难的时光，“后来，我慢慢想明白了。那个会在外面跟一群男人鬼混，浪得像个婊子的惠蓉；和那个因为我加班就给我炖一整晚鸡汤，会记得我所有喜好，会在我生病时像个老妈子一样唠叨个没完的惠蓉……她们...不是两个人。” ) d" Y# g }' [; F . L# [; `: @ i0 j“她们是一个人，一个完整的、活生生的人。她的身体里住着一个天使，也住着一个魔鬼。她的欲望，和她的爱，都是真实的东西。我如果只想要她的爱，却不肯接受她的欲望，那只能说明，我爱的只是我想象中的那个她，而不是……真正的惠蓉。”* K2 e: a0 r3 Q" c
4 Y7 \6 M3 n8 m0 M3 [2 E“所以，后来我就想通了。我爱的就是这个完整的、既是天使也是魔鬼的、又骚又贱的温柔女人。我爱她的全部。所以，我接受她的全部。这不是什么‘包容’，也不是什么‘大度’。这只是……我爱一个人的方式而已。” $ \9 t5 [- k$ M# Y1 f+ p8 ~* v1 _. g9 T- b% Y
我说完了。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剖析我自己对于惠蓉的感情。 2 q8 i$ g$ H! d0 o G5 S, K6 q. B6 e9 Y( K* G" ]0 b$ M9 M
黑暗中，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只有我们四个人，此起彼伏的轻微呼吸，在房间里交织。- m' l' Z ?# \# u
% [( J" d: d8 z1 c J- E“那……小的那个呢？又算怎么回事？”过了许久，冯慧兰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可儿……那个小丫头……是一个你们俩共同的附带性玩具？还是说……是你满足了你老婆，你老婆再赏给你的一个……消遣玩意儿？” : a: G' ~; e* W: O 4 ~& U S6 K1 h' V- @- {7 e她的话依旧刻薄。我能清晰地听到，耳机里，可儿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微弱，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 : \- p: A( X6 Z; z3 p% L3 j5 \2 f ' h o b6 R0 _9 Z% v4 A我的笑声很轻，但充满了温柔。 1 n% e' ]# _1 D* c+ J h/ k! j8 j5 [3 d O$ b
在我还没出现以前，在遥远的大学时代，冯慧兰就是惠蓉和可儿的保护者了，她是什么心思，我也大概能揣摩一点。- D- h% Q: {2 {3 f7 i' c
7 ?( P, n! h u. U$ O. e“她不是玩具，也不是玩意儿。”我慢慢地说道，“她更像……一只浑身是伤的，淋湿了的流浪猫。” $ h9 m' a# k: {( u7 z Y6 {: b; e, S) O6 ]3 a f3 e
“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说很开心我没有和惠容分开，但她说话的时候，就躲在惠蓉的身后，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讨好和……渴望。我后来才知道，她被之前的感情伤得很深。她被人骗过，被人玩弄过，被人抛弃过。她唯一相信的人，可能就是惠蓉。但她又比任何人都更渴望，能有一个家，有一个能让她安心睡觉，不用担心第二天醒来，身边的人就会消失的地方。”, s. O) T. H'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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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需要一个家，而我们家恰好有三个人的位置。惠蓉需要一个能跟她一起疯，一起闹，能让她倾诉，能让她当成亲人一样去疼爱的可儿。而我呢，也需要一个能让我去保护，去宠爱，能让我感觉到自己被毫无保留地崇拜和依赖着的‘妹妹’。她填补了我们这个家，最后的一块拼图。”( N- \/ v A0 [- J& m) Z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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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是我们的家人。就这么简单。至于……我跟她上床，惠蓉跟她磨豆腐，甚至我们三个人一起上床……那对我们这个家来说，就跟……就跟今天晚上吃什么饭一样，是一件很普通也很正常，能让所有人都感到开心的……日常活动而已，反正我们也没碍着谁。”0 G1 i) n9 u+ m; Y
7 C+ v. R J% k, l! Y. m3 ^我说完这段话，自己都觉得有点肉麻，甚至臭屁的说，有点伟大。% h" r I" E4 k, B7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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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脸上有些发烫。 ( y$ [. p# z T+ `# o- j3 H% l9 l9 a7 C
我这个人有个坏毛病，就是每当这种时候，总会不自觉地用一些垃圾话来掩饰自己的害羞。0 D5 W ~8 Z5 `& h"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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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截然不同的轻佻语气补充道，“说句实在的，她那对奶子，你也知道，那么大，那么好操，能在家里每天玩，这简直就是……净化人类心灵的公共事业。谁会拒绝啊？对不对？”& J" g7 l* {3 Q7 x! z
) H# [8 l1 p0 Q' I2 g我本以为这句突如其来的黄段子会让气氛变得尴尬。0 x9 Q, S/ Q) m
9 b( ^/ T( S0 t7 @没想到，瘫在地上的冯慧兰，在沉默了几秒后，忽然爆发出了一阵低沉又爽朗的大笑！ 8 X$ x( |4 D8 N: }8 }9 k7 _, o% s 1 `$ B/ A0 Z1 M' c; h. |6 x+ r1 W“咯咯咯……哈哈哈哈！”: `1 R$ I. ~% O
! ]" i9 \+ u2 \/ ?5 S& I笑声清脆、干净，充满了勃勃生机，与她刚才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判若两人。6 m6 q& Y0 V' \: V( R! G! G
# H+ m5 a8 A2 E9 k* n. ~“公共事业？”她笑够了，才用一种同样下流的、带着浓重调侃意味的语气回敬道，“那照你这么说，我刚才让你狠狠地爆了我这个光荣的人民警察的屁眼，这是不是，也算一种……特殊的‘警民合作’，或者说……‘拥政爱民’的典范啊？”# r8 Z* i1 D. m5 j! a# M9 }
, _4 y7 w. C5 r) c8 O4 ]$ o我了个操，这个女人……竟然……能面不改色地，把黄段子接得这么流畅？ " m! n9 G3 J( v" X' {2 K( L* L/ S7 x: \4 _9 s
没等我反应过来，她那玩味的、八卦的、第三个问题，就紧接着来了。 4 Y; n: C* ?% w# z& y" T! f/ u" Z8 B- w/ Y4 z9 j8 j
“最后一个问题……”她说，“惠蓉那个骚货……当年，是不是因为，在某个偶然的场合，发现了你的鸡巴……比她玩过的那些傻屌还要大，还要能干……所以才一门心思地要嫁给你这个老实巴交的‘潜力股’？” D L3 ?- g1 |, G- E/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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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这次是发自内心的、释然的笑。4 l: c3 E2 b3 x7 h/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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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或许，你应该亲自去问问惠蓉。”2 t' V& m$ P- M: p'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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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的版本。我当初娶她，只是因为，我爱她。爱她笑，爱她闹，爱她躺在我怀里，跟我说那些没营养的废话。我爱的是她这个人。”. [. V+ {2 Y D" c; t'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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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我这根东西……”我顿了顿，用一种温柔的，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丝宠溺的语气，轻声说道，“那只能算是……我们交往以后，她发现的一个，让她喜出望外的……惊喜礼物吧。”0 n; p6 q, f. V#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