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X& w; m, K9 L! W 张先生年纪大概有三十七、八,长相一般,身材发胖,戴着一付眼镜,第一眼看上去不讨人喜欢,但讲话很甜,善解人意。从他口里,我知道了丈夫是在他的清洁公司打过工,不过现在已经另谋高就。 7 \! I0 {2 x1 [4 n+ k8 V j: `4 Q: ~
因为大家都讲国语,又谈得来,很快就成为好朋友了。他说他这次来大陆做生意,要长住一段时间,还希望我有空陪他熟悉熟悉上海,并说我长得很漂亮,说我丈夫怎么忍心把这样的美人儿独自留在国内。 2 O% m1 f4 r& D3 J. s+ b2 T2 M5 D, A+ J |# y1 }& f8 ]
当我问起我丈夫的情况时,他说他干得不错,每周收入五百多澳元,独自一人住一单位,生活得挺快活的。张先生说这话时,表情怪怪的,当我追问他为甚么没有消息,张先生打断了话题,祗是推以後再祥细说。. a/ c$ J; m+ Y& f' {% T9 L
& J- D' }, o3 W1 U 我感到不对劲,五百多澳元等于三千人民币,一月下来有一万多元人民币,为甚么这几年来我从未收到过丈夫寄来的一分钱呢? 5 ]( s: A+ O9 V: H1 c/ K; }* B
这时已是九点多,张先生告辞了,他留下了一张名片,上面有他住在锦江饭店的电话号码。7 d: d4 c' o w8 P0 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