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K1 e% w0 Y* h# c$ | 上官开阳结束了这个缠绵至极的热吻之后,将薄唇轻附在她的耳边,一边温柔的像是对着她呢喃,但实际上却是威胁,话语的最候。后色情的用舌头扫了一圈她的耳廓。 ; h8 z- [" {# A2 j9 t. K. D, n0 G; M% D# r! U6 P4 ^
面对上官开阳这番带着浓浓威胁的话语,童瀞只是昏沉的别过头,低低的哑声说:「明明是你当初把我送给他们的- -啊- -」 3 b# L8 P- V J4 L( Z. |' d/ ~* l7 I+ D. Q4 u. C4 j
话未竟,上官开阳灼热的怒挺再一次灌入,完全直入的怒意,让童瀞不得不抬起头痛叫了一声,他捏了童瀞臀部的嫩肉,好让童瀞将自己的欲棒吞得更深,深到几乎已经到了子宫璧,童瀞皱紧了一张脸,眉角不停的在抽蓄着,深!太深了!她只觉得自己的下半身已经痛到不知道该怎麽形容了,这次上官开阳真得插得太深了,深到她的小腹都能感觉他男性肉棒的棍状,她痛得开始槌打他- -「痛~痛~痛~放开我,放开我,变态!」2 [! v% ^. O6 x& f% p1 ^
# Q+ k m' g, y" [- z 「你还没看过什麽叫变态的,齐真河上过你这里?还是你已经让隐月、御轩、子辰、宣昂跟凤忍他们搞过你这里了!」听到童瀞的指责,上官开阳不怒反笑,他右手一摸,来到了童瀞小小的,还未绽放的菊蕾,然后将一指的半个指节探入,同时下身更用力的撞击。 % _3 Z! C% d1 I1 j* p* ~4 }+ L( H6 B! N: R2 v
被上官开阳这样带着恶意的玩弄前后的密穴,童瀞痛得哭花了小脸,但身体的感官却敏锐得让她在异样的快感中不知所措,前后两穴纷纷开始缩紧,搞得原先只是无意打算逗弄逗弄她的上官开阳也激动了起来,其实他知晓性事玩女人已经十馀年,从来就没插过女人的菊蕾,也从没想过要插,但看着在他身下哀叫泣嚷的童瀞,手指抽动中的异常困难感觉,阅女无数的他已经知晓身下的女子,菊蕾仍是乾净的,并未经过任何一个男人采撷- - 3 q7 O3 G1 A. `6 d6 [0 L$ r5 O3 {
一想到终于可以得到童瀞真正某部份的初次,上官开阳整个人突然变得莫名的亢奋……2 }/ a7 q8 r2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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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开阳又探入了一指,原先就紧窄的穴口已经是万分吃力的容纳着上官开阳的一根修长手指,此时上官开又邪心大发的硬是再加了一根手指头,这次二根手指头同时在童瀞的菊穴进出的压力终于使得她发出了不适的闷叫声,剧烈的疼痛与羞辱使得她反抗得更凶了,但身体的扭动只是让她更上下摩擦起上官开阳健硕的胸膛,小巧的乳头更因为肉与肉的不停摩擦碰触而变得更硬、更挺,即使在水流的浮力下,上官开阳的手指在童瀞的菊蕾中移动仍显得困难重重,即便是他已经将一根手指头变成了两根伸入菊穴进去好生探索扩张一番,但女人的菊洞却依然紧得像是恨不得夹断他的手指好藉此来阻止他的继续侵入。, h6 F. p$ h/ E#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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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男人这番犹如野兽般的残酷暴行,童瀞整个人由里到外几乎可以说是完全的慌乱不堪,所有的痛苦迷惘慌乱失措的神色都跃上了她的小脸,挺翘的臀部不停的对着男人那恶意探访的手指左闪右躲,试图要抵抗男人这般邪恶的举止,但却总是徒劳无功的不但闪躲不成,反而还被男人的手掌抓住了臀部,不但又在臀肉上捏出了一波波新的红印,这中间更是又狠狠的深入了菊穴几个回合,将它狠狠的搔括掏弄了好生一番才算是满意。: s; V! D1 m, q: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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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童瀞的慌乱与不安,上官开阳的心境却是十足兴奋的,在现在这个时候,这个在他身下,被他抽插的不停淫叫泣嚷的女人,她的所有,她最私密的两处穴口,都会是他的- - ; {- Z6 W1 x4 A$ B) M! O4 v0 i
虽然有浴池的温暖水流顺着上官开阳的手指在童瀞的菊蕾进进出出,并一直十分有耐性的持续在童瀞的菊穴不停的来回伸入、挑勾、旋转及扩张下,试图让她的菊穴和前头的花穴一样汁液连绵:但童瀞回应的却似乎明显显得事得其反,她的菊蕾却是完全的僵涩,即使她前方的花穴是完全的湿润绞紧了上官开阳的粗长,但后方的穴口和前方的花穴内壁一比,即使虽然也有着温水透过男人的粗指来润泽了一下后方的菊穴,但除此外,就似乎没有多大的用处了,童瀞的菊穴除了是更为紧致难进之外,几乎和前面蜜花的回应大相雷霆,但却让上官开阳产生了一股各异其趣的兴奋激动的变态感觉。: c& X3 U. U0 }
, c4 x* ?9 y B6 f# U" o 童瀞又开始的在上官开阳的怀里拼命的挣扎起来,即使她已经无奈的正视了她被迫被上官开阳强暴的事实,但上官开阳现在正对她后穴所做的邪淫意味,对她而言,却是比被强暴还要更让她觉得羞辱的举动,对于上官开阳正在自己后穴翻搅的行为,带来一阵又一阵令人难以启齿的痛楚,她追打着他宽厚的肩膀,娇弱的拒绝着:「不要这样,求你,拿开,我好痛!不要这样对我!」( h/ G m5 `7 e9 @!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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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开阳看着这样涕泪涟涟的童瀞,打从他从刚刚干她干到现在,她的泪水没有停过,其他的女人在他的身下,也会泪流不停,但那都是感受到性高潮,因为绝妙甜美的兴奋感而流下的眼泪,唯独她,这个目前还在他的身体里,花穴还被他的肉棒填满的娇小女人,潮红的小脸却流着不情愿的痛苦珠泪,他看着这样娇气不停喊痛的她,她在性的理解及配合度上,始终如同青涩的处女一样,也不难理解,七年前,为什麽他们到最后,必须让她吃下春药。2 w$ |1 w" I F1 B#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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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七年前她没有吃药的话,他们之中随便一个,当晚就能插坏她了。 . k, D' s6 i3 O& z. q * t# b+ f( L5 A- J+ o 一思即此,上官开阳的眸色黯了黯,如果他能早些发现,她有这麽吸引他的特质,如果他能正视当初她对他的真心真意,那麽现在,她在他的身下,应该就是完全的心甘情愿吧!环绕着他的身体是那麽纤白、柔滑,丰挺圆闰的奶子浮贴着他的胸膛,他并不偏好女人有太丰满的胸部,但却对童瀞的胸部爱不释手,也喜爱在一边插入进出她的蜜穴的同时,大手一边狠狠揉捏把玩她的丰乳,也因此烙印在她胸部的瘀痕,一团一团的如同花瓣般的盛开在她的整个胸前。8 A9 q! G! ~1 e6 Q6 Y) C
; [5 ?- i' f5 Y. \5 A, @* _ 上官开阳在此时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如果不是他强势的托住了她,压逼着她将双腿交叉扣在他的窄臀,底下的肉棍再如同钉桩般的将她钉在她的身下,她现在已经没有任何馀力再回应他的性爱了,恐怕早已直接沉入了浴池底部,难怪她会完全跟不上他的抽插力道而频频求饶,除了身型如同成熟的女体,花穴却紧窄得如同十二、三岁的幼女般,随便抽插,似乎都能轻而易举的触碰到她的子宫,不但让她更轻易的感受到性爱的的高潮,更让与她做爱的男人在她的高潮回应中得到全然的满足与征服。5 L' w7 c' ]% \$ h" a7 `
' n. r/ a7 u/ p# g8 b1 ~* i 再加上童瀞不管是她的人还是她的身体,在性爱这方面,似乎都是个极致敏感的俏人儿,全身上下的肌肤,只要一入手,无一处不滑嫩;怎麽抚摸那手感就怎麽样的好,更难能可贵的是:女人除了肤白嫩滑得惑人之外,连他下半身的花穴都是个宝穴,不管他已经深埋在其中、大进大出多少次了、那娇嫩的窄穴依然如同他最初探访的模样、那般的小、又那般的紧、就像是完全为了迎合他而生的小穴般、在勉力将他的男根紧紧套住之后、便没有打算在让他离去的念头。+ w: h; j, d! F( f+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