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錢
- 28405
- 威望
- 16810
- 貢獻值
- 5321
- 推廣值
- 0
- 性別
- 保密
- 在線時間
- 85 小時
- 最後登錄
- 2026-1-3
- 主題
- 5108
- 精華
- 0
- 閱讀權限
- 90
- 註冊時間
- 2011-4-26
- 帖子
- 5300
 
TA的每日心情 | 郁悶 6 小時前 |
|---|
簽到天數: 1866 天 [LV.Master]伴壇終老 - 推廣值
- 0
- 貢獻值
- 5321
- 金錢
- 28405
- 威望
- 16810
- 主題
- 5108
|
" 福山——福林——呐——" 每到夜色降临,灯火初上的时候,村子上空就响起娘呼唤我和弟弟回家吃饭的的声音。全村人都说娘是俺村最贤惠的女人。
4 H$ s, m% G8 @1 @$ }- [: E" E$ x2 L) m0 R0 u
- m5 _1 O8 q& K% p, G 娘十七岁嫁到俺家,生了我们兄妹四个,为世代单传的我们家立了大功。大哥福山,我叫福林,排行老二,妹妹福妮,老三福海,兄妹之间都相差三岁。人丁兴旺了,贫困的生活没有改变。我们弟兄一个个人高马大的长成了汉子,可是一直娶不上媳妇。大哥二十八岁那年,用我妹妹福妮换亲才娶回了嫂子。
/ v/ U5 t- x5 o( F i$ G a
( R) j. _' X& x% v0 i" e% Y; t9 r% y% r& ?
随着年龄的增长,眼看着一般大的伙伴一个个娶了媳妇,建立了小家庭。我的心里开始不平静起来,那种渴望女人的欲望日益强烈。特别是参加了朋友的婚礼闹了洞房以后,一个成熟男人的冲动犹如火山爆发般难以控制。也许就是那时侯我开始对女人产生了强烈的兴趣,可望而不可及的煎熬使我更加的痛苦。
! F# G* N3 f% C
# j: z$ n" b& G; S- a1 K8 I# ~- x! {$ A5 y( J9 u
在城里打工的时候,看到城里女人一个个丰乳肥臀、粉臂圆腿,更使我欲火难耐。那种焦躁的渴望、炙热的冲动常常使我无法自制。但是理智又不允许我去贸然的出去拦路施暴。压抑的情绪中,又常常听到同伴们讲那些女人的种种妙处,使我对女人如同着了魔一般的思念、渴望,甚至见了母猪,母牛都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我没有钱去找小姐,但是我更没有胆量去占有别人家的女人。对女人的渴望常常使我焦虑不安,梦想着有一天象传说中的那样,从天上掉下来一个林妹妹来。
/ E2 s Z E, L, v* L2 R8 N" l! U+ z. {& `; Y( G
* G2 @: D- ~3 v' ~! G% t) x! f, m 幻想毕竟不是现实,墙上画马不能骑。我不得不考虑现实的问题,想遍我接触的女人,年纪大的,我不敢找,年龄小的又担心不顺从我还会叫嚷起来,翻来覆去的想来想去,没有一个能够可以满足我的欲望的。5 ^- P' G6 `% \+ U
1 g+ D% C" `8 c7 q+ v# A. o& w" {
& e9 _4 N! F+ c( V2 j2 F1 q 也许就是那时候,我想到了她——娘——我的生身母亲,她是我身边唯一的女人,她能够满足我的欲望,我又不用担心她会暴露我。从那以后,我开始关注娘的一切。
$ r N3 j% w. t4 \; i, ?
% y+ Q& Z8 ?* D# c- ~, i
0 q$ ]* b+ h2 G. I8 M' p/ S, } 娘才五十岁,却显得格外的苍老。娘的头发很长,黑发中夹杂了许多白发,显得格外灰白,常常挽成一个大大的发髻盘在脑后,娘的额头上有几道深深的皱纹,眼角的鱼尾纹细细密密的刻下了岁月的烙印,娘已经是一个十足的乡下老太太了。
7 h( F9 B7 g6 T7 ]8 M9 ~& T; J6 n, O2 _. z {% y) O' W
5 E$ M6 @4 k: v, j+ N+ T 娘除了年纪大了一些,脸上有了皱纹,头上添了白发,但是她毕竟还是一个女人呀。我努力說服自己:娘虽然長得不算漂亮,身材也不很均勻,但她畢竟拥有女人所有的一切,有一身丰韵的肌膚,有一對下垂但是又肥又大的乳房,一個充滿肉欲的屁股。谨这些就足够了,如果再象城里的女人那样打扮起来,娘也许会有几分姿色的。对于我来说,只要是女人就足够了,我需要女人,我渴望女人,娘就是女人。
! x0 e+ \) D/ B" A+ F
4 o' H" m1 O' U# q! n! W( u3 J" A( ^& w5 Z7 F. M. |: E9 w* ^
我就这样暗地里爱上了俺娘,并且想象着娘无数次的手淫,也曾经……期间的苦楚真的是一言难尽,直到那年的盛夏……; ], Z9 L! A$ Q# D. o
: M, l- `; l0 [. Y3 E: I
; l1 U( Y! n N2 f" Y; E, U9 D
第一回 芦苇丛娘俩涉欲河 儿奸娘初试云雨情
& Z$ |3 y+ o1 t/ @" D( ~
" e) p( @' e& p5 k1 @. K) W2 d+ T0 F8 W8 G+ ~' F
将要日落西山的时候,我终于锄完了最后的一垄玉米地。我站在地头,用脚蹭蹭明光闪亮的锄板,擦了一把滚落在胸膛上的汗珠,抗起锄头,走出齐腰深的玉米地,沿着河边的小路收工回家。
! p0 u& \6 G+ |( D$ @4 Y8 M) Z$ K7 _$ K5 D- H) U! X; w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