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後由 a529578875 於 2013-5-4 15:04 編輯 % q, \ r7 n2 t( J( Y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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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平凡的学生,我想我生命中最庆幸的一件事,就是念了法律;现在藉着等待服役的几个月,我将跟大家分享我的大学刑法课程内容。$ b7 x0 |: ^& t& k; P# Q) c( I
我念的是中南部一所着名的国立大学,这所学校有一位号称刑法学权威的女老师。虽然听说过她上课有许多怪癖,然而,我抱着好学的精神,即使听说她每学期当掉很多人,我还是要选她的课;而且听说她是国家考试典试委员,没上过她的课,或念过她写的书,保证考不上律师司法官。
# e3 T( V. d& r% |4 n3 A7 y c与她接触的第一堂课,除了开头她说明了3分锺与刑法不相干的内容,从此两个学期6个学分,都让我的大学生涯时时与刑法相关,且充满了惊奇。
` h2 O5 p6 t3 W6 q; m: b X「各位同学好,大家能进来国立大学法律系就读,想必高中生涯都是成绩顶尖的学生,废话不多说,老师在进入课程前,先跟大家沟通一点上课的必要须知。」
0 ?. L# `, p0 t& P# ]: h9 M她一进教室,也不管台下同学是否准备好了,就劈头讲了一堆。; t, q! _$ q8 _( [: N% B# @" L8 H
等她说的逐渐在我脑中产生印象,抬起头来我才发现这个所谓典试委员,竟然出奇地年轻,而且姿色比起班上绝大多数女同学,更是毫不逊色。长长的睫毛,带着自信的眼神,白皙而冷艳的脸,就像小说中骄傲的OL上司。 Q5 Z8 |5 |3 z0 m! Z2 g/ X) y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她从小便是资优生,16岁就拿到博士,即使现在已经教了几年书,也升任教授,还是比很多研究所学生年轻,看起来也顶多像大学部的学姊。
]! }9 ]" S* {" M' U" A% x9 a她穿着低胸浅蓝套装,衬托出她近170cm的身高和姣好的身材,从他露出约三分之一的黑色胸罩,我估计大概是B+的罩杯;隐隐约约看出她身体的曲线,令人不禁生起遐想。
$ B0 A4 {/ U6 }/ j) Q8 Q「第一点,老师发现有人把老师的上课共笔提供给金笛出版社,严重威胁到老师教科书的销售量,所以老师要求大家,不准在上课录音,请大家把录音机、录音笔收起来。」这句话说完,虽然有许多同学面有难色,但劈哩帕拉地,真的五六十只录音笔都收了起来。3 f! ~$ x' R6 \
「第二点,上课内容的举例,纯粹为了帮助大家加深印象,请大家认真思考文字以外的刑法内涵,而不仅仅是案例的特殊性。」嗯嗯,我在台下点头如捣蒜,毕竟要活读书嘛。# y. D- s) H7 a! j* I+ U
「第三点,老师的上课内容十分特殊,不想听的请现在就离开,否则中途不准离席,也必须全程配合老师的上课方式。」基于老师的美色和对律师司法官的憧憬,全班都留了下来。! B, w4 ~/ r e
「好,今天老师要先跟大家讲罪刑法定主义;什么叫做罪刑法定主义呢?简单地说,就是法律没规定就不能处罚。」
1 d, r5 q! l/ H/ o. M0 T0 O「大家先思考一个问题,如果今天没有刑法,你做坏事就不会被处罚吗?举例来说,如果教室内是另一个世界,例如:像多啦A梦的『如果电话亭』,现在老师说了:『如果这接下来的三十分锺没有刑法规定。』请各位同学说说,你们想做些什么事。」" s* J, ^+ x# D' c+ G W
老师话刚说完,只见讲台下一片哗然,同学们无论男女,纷纷热烈讨论了起来。. L' n1 ^8 [0 |
「好,讨论一分锺。」老师露出迷人的浅浅微笑,撩了下马尾,低头轻轻啜着她的保温杯。9 j! y& m; z1 z8 |! R5 c/ g
「请这位同学分享一下,如果这教室内没有刑法,你想做些什么?」陈老师点了一位坐在最后面,讲好听是举止端正,讲难听是做作假仙的男同学。「呃,我会睡觉。」他说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答案。1 Y' x# v1 L6 | W9 o+ l
陈老师浅浅一笑道:「即使有刑法,你还是可以睡觉啊,老师不会为难精神不好的同学,想睡就睡吧。」老师漂亮归漂亮,不过我觉得老师已经有点皮笑肉不笑的感觉。 q; Y Z! |& u) \
「你呢?」
, E5 l; u0 L s1 ^& Z: X「啊?」我还在思考老师问这些话的用意,没想到老师竟然问到我的意见。
/ H; ]. K* j. ^2 d! J我一时想不到一个体面的答案,其实我内心最想的是把那么漂亮的老师给XX再给OO,不过这些话怎么能在课堂上说呢?9 x- {" W b8 c
「我会拿走大家的钱,然后把我讨厌的人的书都撕烂!」突然有一个女同学开了口。她平常看起来文文静静,像是用功派的,没想到一开口造成气氛的反差,大大震摄到全班。
- r" H J) j0 O- |+ I「很好!同学很敢讲,她的印象分数我加分,期末总分多了0.5分了。还有没有人要说?上我的课就是要勇于分享自己的想法,这样刑法才会学得好。」
: r" H5 m0 A* O. f7 Z" [! b「我要杀人!我要杀很多很多人!我要加入斧头帮!」
1 {9 Z! e5 I/ w8 o听到老师说要加分,全班彷佛举行盐水蜂炮似的祭典,气氛热络到不行。
" F( u' E1 g9 ]) K, W「帅哥,你到现在都还没回答我耶,你不把老师放在眼里吗?」* @% k0 {! [, J t8 Z7 a e0 g4 a
突如其来的询问令我吓了一大跳,不过我仍然想不到一个好答案。& g, n( s8 T" N
「我告诉各位同学,我之所以16岁拿到博士,是因为我有高达185的智商。我不仅仅是德国慕尼黑大学刑法学博士,我还是美国柏克莱州大心理学博士;在我一进来跟大家四目交会的瞬间,我大概已经猜到8成你们各自心里面的想法,欺瞒我就是不尊重我,那就没有再上课的必要,显然这位男同学还没进入课堂的状况,我们给他20秒,如果他再不说出他心里面的想法,我们就请他出去好不好?」
5 [: L4 o# U8 n! ~& J: N「20,19,18,17,16,」不等老师继续往下数,我已经承受不了内心的煎熬,老实说出我的想法,不过只是美化了一点─「我想非礼教室内最漂亮的女性!」. Z/ K4 s8 U4 n' w5 c. i3 N
只听见教室一片哗然。- i, S0 `7 P- P2 l1 x ~
「安静!」老师突然大叫一声。% `# P3 ~9 N9 R1 {0 @& v" G9 w
「喔?」老师眼中彷佛有光芒射出一般:「那你倒是说说看,教室最美丽的女性是哪位啊?」
$ G# N0 }5 s$ C) h% I4 c& L5 S「是,是老师你。」
+ ~- d3 x, r9 }9 }8 H「非常好!我需要的就是各位同学老实分享心中的想法,我才知道大家的学习遇到什么障碍。」老师接着神采飞扬地环顾全班,彷佛胜利者般地用眼神凌辱全班的尊严。$ y& [3 S& M- p$ O7 Z
「我还想说我今天穿那么漂亮,如果你答案不是我,我要发飙咧。」
- \+ C3 m9 U/ j0 X- _, K/ f/ L- C「开玩笑的,其实老师看到你看老师的眼神,就知道你一定会说我了。」美女真的都有怪癖,这样亏我是很爽逆。& C) \$ k% W7 O; N
「那接着,」她指向一位高大壮硕的男同学,「如果我是你的老婆,现在那位同学,你叫做什么名字?」她指向我,我心想:「妳还不放过我啊?」5 u. C; ~. l& x$ y* V
「李逸平。」8 _: P: [0 u% C+ X2 B P; c
「好,小平说要非礼你老婆,也就是我,你会怎么办?」干,小平是妳叫的喔。+ V+ N W5 i# E
「我打到他老妈都认不出他来!」那位同学恶狠狠地道。' E9 v. p( D. G, _! z
「很好!就是这样!刑法的存在不是为了处罚,而是为了保障人民不被处罚。」什么碗糕啊?有够玄的。: P' H4 m( r. y: l
「大家想想,即使没有刑法,为了保障自己的权益,大家还是会使用一切的手段捍卫自己的所有,那么为什么还要有刑法?」( o6 O0 v$ s' P
「所以,刑法的存在其实是一些知识份子,为了保障人民不被擅断的掌权者、强势者处罚,才出现的产物。例如:虽然小平因为非礼老师而应该被处罚,但是我们需要用刑法来制式化、来节制这位壮汉处罚小平的程度。」
t0 b d) B _6 `# {. J6 F「那些知识份子,如李斯特、梅耶提倡的罪刑法定主义的精神,演变至今,发展出主要以下内涵:」$ E7 \! a/ T6 P+ s
「老师不想太咬文嚼字,老师接着用一般大众也能了解的语言讲课,希望大家不要见怪─这也是不要你们录音的缘故。」如果能录音,妳早就被解雇和判刑了吧,死变态老师。
" ~$ l4 a3 P7 a+ t* u: K: s5 o「溯及既往的禁止。」
8 C2 f# @, G3 _7 V0 O5 E「如小平说的,他很想上老师。」靠,我又没说我要上妳,我是说『非礼』。
4 J1 c$ g# r5 U. s: `0 a我心中百万个干字,脸上更是羞得红通通的;看到女同学看我的暧昧眼神,我真的后悔来上这门课。不过听到这样的美女老师口中说出「我想要上她」这种话,真的因为反衬的感觉,让我觉得在羞愧外又带着一点兴奋。
, a- a) V! a9 K0 ]2 ^3 ~「现在,小平你出来,接着你做的任何事,老师都不计较,不要忘记这三十分锺已经被『如果电话亭』中止了刑法的适用,你把你刚刚说想对老师做的事对老师做吧。」: v; A3 q4 F' d& {
「各位同学也不要觉得奇怪,不要忘记老师说的,愈敢说、愈敢做,期末分数愈高。」
' ~, t% o" c' v; m我虽然真的在老师刚上课时,因为她的低胸打扮,曾经有非分之想;但是经过她的一番羞辱,我只觉得这个女的很恐怖,压根儿没了性欲。- J7 j* }; t# [- s
见我没有动静,老师竟然刷地把外衣脱掉,露出只剩黑色胸罩、白皙的上半身,还朝着我俯身成45度角,刻意地将乳沟挤了出来,下半身的窄裙则因为老师俯身向前的姿势而绷得更紧了,内裤的线条隐约可见。6 e! o4 m' K: b$ A" h
「小平,对不起嘛,刚刚不是故意凶你的,希望你不要怪老师。」哇,现在竟然使出林志玲娃娃音攻势。6 n9 @1 U" z9 q$ t, N# ~$ U
我看班上同学好像也没特别意外的表现,除了几个猪哥还在看着老师姣好的身材吞口水外,似乎都已经习惯这个怪老师的任何举动了。
$ M% @6 Z0 N% a) O老子豁出去了,为了考上律师,为了考上法官,干!
. m: h$ h) A, p* N5 ?2 W就在我心中干字骂得最响亮的瞬间,我的右手已经袭上了老师的酥胸!不过因为我没交过女朋友,所以我似乎没有拿捏好力道。
6 _, b# |5 f; a7 j0 S. Q+ V第一次触摸女性的胴体,只感觉到意外地柔软,不像写真集上写真女星的胸部般看起来彷佛是两团结实的肉块,而是软绵绵地,彷佛会把手吸进女性身体似地,难怪有什么袭胸袭臀之狼,这玩意儿实在太引人入胜了。! A$ _5 T; n9 {
老师料想不到我真的摸了,而且摸得还不轻,她像被袭击的虾子般往后弓了弓身子,一脸惊讶地看着我。2 D6 ]' m8 z" ]5 v. A( ~4 Y3 n
「我以为你只是有色无胆的小鬼,没想到你竟然真的摸了,我要对你另眼相看了。」老师只是一脸惊讶,并未有任何愠色,我心里则忐忑不安,不知道她又要来哪一套。
, q: K! G/ p1 P. I8 \「好,现在『如果电话亭』的功用已经过了三十分锺,恢复刑法的适用,刚刚李同学〈怎么不叫『小平』了,我心想不妙,这母老虎一定又要出怪招!〉摸了老师胸部一下,所以要以强制猥亵罪移送法办!」我后来才知道,以当时的情况,我并不算犯法,因为老师同意我摸,所以不算强制;就算真要算强制,也是她比较可能。
# A2 V1 J) C' N9 _不过当时的我听老师这么一说,真的以为她刚刚是在整我,要我触法,吓出一身冷汗。
- u* L& O0 C0 `0 I1 L' p9 G「骗你的啦,小平。老师只是要让大家体会刚刚的情境,本来说不处罚的行为,如果后来变更要处罚,而追溯至之前的行为来加以处罚,同学会不会有动辄得咎的感想?对生活和法律没有信心?所以大家要体认,法律不能溯及既往。」; [8 n/ `; p3 c6 J9 }' r* h
「你们看,刚刚说不处罚,所以小平敢摸;后来说要处罚,他吓死了,所以刑法的『罪刑法定主义』最重要的原则之一,就是不能突袭性地,像刚刚这样地溯及既往,同学了解了吧?」
( U5 M- Q0 k$ J「小平了解了吧?」
; A3 [0 ?, T4 X4 S4 R8 f「不过我看他已经因为摸了老师的美胸,爽过头、心猿意马、心不在焉了,大家下课休息10分锺。」
5 c3 Y/ d/ O6 P. f- P: p3 S5 S% c下课期间,我看大家也没特别看我一眼,老师也忙着解答有预习的同学们的问题,并没有任何征兆要对我不利,心中的不安稍稍平息。5 H3 v% r* N/ ]6 o
「接着,我们来讲第二个罪刑法定主义的子原则─禁止类推适用。」
; b( y0 @! U/ o7 m$ a @- o7 r+ O「各位同学,没看过女性生殖器的请举手。」# d0 i/ p8 P! W3 K: o6 {- v
因为我在写真书上看到的都只有露毛,没有露出生殖器,所以应该算没看过吧,我就举了手。) f _/ ~# a3 p
干!没想到全班只有我没看过,我想这是不是他们故意要阴我啊。
) {# `# W/ Q1 I( M7 ~「喔,小平太配合了,老师还想说,现在资讯那么发达,找不到像你这种纯情小处男了咧。」老师彷佛发现新大陆般调侃我。
( C. l4 c: \/ P干,妳又怎么知道我是处男的!啊,她刚刚有说,她是心理学博士,又是智商185,用看的就知道了。
* v' Z' P, q, x! `- _0 J* Q「那,小平,请你再到前面来。」喔,拜托,又想怎样啦。
S: j# o' _) H4 w' o「请你念一下,95年7月1日刑法新修正条文施行前的旧法,第十条第五项的规定。」
9 t! c0 s: G+ P「喔,称性交者,谓下列性侵入行为:一、以性器进入他人之性器、肛门或口腔之行为。二、以性器以外之其他身体部位或器物进入他人之性器、肛门之行为。」
+ s0 X; m+ J. n$ y& N+ }3 ~「那老师请问你,你用你的阴茎插入老师的阴道,算不算性交?」' `4 Q7 m9 l8 [& B3 {- Q6 t
干,我听到这句,鼻血差点就喷出来了。刚刚摸她胸部的余韵犹在手上,现在她又讲那么猥亵的话;拜托,妳用学术的讲法好不好?是性器进入,不是阴茎插入,这样太猥亵了。
5 S: h: ?5 X9 ^+ D「算啊。」我现在脑中只有性欲,不加思索地只能顺着她的话回答。
: ^! r4 C# v% \! E「那你如果违反老师的意愿,把阴茎插入老师的阴道,是不是强制性交?」
* v" a& J7 H) x8 Z& S2 ]「是啊。」+ f% g, @1 e2 ^- {8 j
「那老师如果违反你的意愿,把阴道套上你的阴茎,算不算强制性交?」& g) D E3 C. `" u5 c. ?
「算,算啊。」
0 Y; M9 }. m( b& J+ Z3 m7 z我感到喉咙一阵干渴,不禁吞了几下口水。她一连串的这些发问,让我感到心痒难耐,阴茎也早就对这位作风开放的天才女老师肃然起敬;幸好我穿紧身牛仔裤,并没有被其他人发现我的生理反应。0 I5 \' w8 @! v4 s7 N
「你错了,你违反了罪刑法定主义中的『禁止类推适用』原则!」老师说着,拿起厚厚一本林老师的刑法通论就往我头上拍了下来。* Q- L) k) B0 t5 i+ [
「啊?」我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般地搔搔我的头,上面那个。
2 z5 u8 U8 E% h r0 b3 O( i干,为什么我强制干妳就是触犯刑法221条强制性交罪,你强制干我就不算强制性交?
) o) x( i5 w+ c% y( Q「你仔细看。」接着老师做了一件我一直希望她做,却没想到她真的会做的事。
; T5 L8 K" l+ `她边说着边转身背向同学们,接着除下了高跟鞋、扯下了丝袜、扭动着腰肢脱下了窄裙!
C$ K" @" x- r T4 @; ?刚刚下课时间,她已经把上衣穿了回去,但就是上半身是穿戴整齐,下半身却仅剩黑色蕾丝内裤的突兀,才让人更觉得血脉贲张、不可思议。8 R. f; S% j' `0 g& l y
正当同学发出声声惊呼时,她竟然又扭了扭腰,褪下了下半身仅剩的衣着─黑色蕾丝内裤!
4 }: o8 F) Y6 S1 ^我一时以为我在作梦,毕竟这是只有梦中才会出现的美丽场景。我又咽了下口水湿润干渴的喉咙,捏了捏我的脸。「你不是在作梦。」老师竟然猜透我的心意,知道我在测试自己是否在梦境。
3 X3 F1 C% c' D1 p4 f2 S「大家不要大惊小怪!」老师转了过来,下半身一丝不挂地面对着全班同学,丝毫没有一丝羞耻的感觉。5 H. d/ {4 ~ Y; u/ d% S" [6 s$ n
「我既然走进教育界,就愿意为了教育做所有的牺牲,我希望大家做任何事也要像老师般充满热情和冲劲。」她一脸正气凛然,一手捧着上半身的衣襬,下半身却一丝不挂,正经地说。
2 j: m h* M' k我瞥见最后排那个说如果没有刑法要大胆睡觉,不肯说心中实话的伪君子,他的桌子正在规律地上下轻轻摇动,白痴也知道他在干什么好事。: _: d, ^( j$ o( a% b9 {/ D) Y
此时老师竟然大喝一声:「后面那个打手枪的给我出去!」. n# @2 t8 ?' B( L' A1 R7 D; q
我被老师吓了一跳,但是比我更惊讶的大有人在─竟然有十几个男同学都几乎跳了起来,我才知道竟然大半的男同学都已经在课桌下偷偷地打着手枪。5 R r: B' i& `( s9 G( ~
「老师是想让大家了解刑法的奥妙,并不是你们电脑里、网路上的写真女星!那些打手枪的都给我去弃选这门课!如果这门课是必修的,就不用来了,反正我也会当掉你们!」她杏眼圆睁,发出不称她冷艳外表的嘶吼。
|5 y+ `* n/ W0 }喔,如果我不在讲台上,我也想在台下打手枪,我宁愿弃选、我宁愿被当!喔,天啊,这冷艳美女裸露下体指责学生的画面太震撼了,可惜我在台上啊,呜呜。# Z# C! ]$ {, J
等那些公然在课堂上打手枪的同学一一离开教室,陈老师又接着说:「来,现在大家仔细看看老师的性器长什么样子。」
: ]% n+ A5 k$ Z% A/ w) T刚刚一阵慌乱,我只隐约瞥见老师的下体是淡淡的一缕黑丝,并没有仔细观察;现在老师主动要求,我如同班上其他同学般,假装镇静地盯着老师的下体。& Q) }# O. V1 A
只见一小撮阴毛柔顺地藏身在老师修长的双腿间。老师的阴毛不像某些写真女星的阴毛卷得丑丑的,也不是一大团盖住整个外阴部,只有一小撮,大约一百根如垂柳般的柔顺阴毛。- D$ u4 t/ p; G7 u. j
「啊,伤脑筋。」老师不知道怎么了,突然皱起眉头。
S5 K, z0 [% s6 V) j7 r「你们这样看不到;尤其是小平,没看过女性性器,怎么可能学得好刑法第十条第五项呢?」〈这句话作者觉得很好笑。〉3 d; Y0 V5 B0 M: i: f9 G
「来,小平,你把椅子搬上讲台。」
1 j5 z' }' a& `1 L" D我不知道她要干嘛,不过硬着老二搬课桌椅真的很不舒服。) Y k7 V, I8 J: B* V+ |% H
「来。」老师轻盈地跃上了课桌椅,背对着全班同学,只面对我一个人,蹲着张开了一双大腿!3 }- ^, r2 d8 O' N7 r
老师张开的双腿交错的终点,是一小块粉红的器官。柔顺的阴毛微微遮住老师的阴蒂,老师为了方便我观赏,一手背在背后,按在椅子上撑住身体;一手则是将阴毛往腹部拨。后来又不知想到什么,竟然把撑住身体的那只手也挪到阴部,用食指和中指将大阴唇内的两块小肉瓣极力往两旁分开,想让我看得更仔细,而肉瓣的中间则是清楚可见阴道襞。
$ {: h( S9 w- l& U老师的器官不知是因为我,还是天生就这样,此刻正彷佛呼吸般地一缩一张。现在想起有点懊悔,当时没有仔细观察老师是否还是处女,只顾着看老师的阴毛和外阴部,忘记看处女膜的开口是否已经曾经被男根被撑裂,我后来甚至看到呆住了。! N' m7 n7 y" w* {
我想起电影「爱情灵药」中饰演电视制作人的那位男配角,他老婆说看到男配角时有个音乐在脑中响起,我当时的脑海中也有一个音乐响起,不过我已经不记得是什么音乐了,可能是韦瓦第的四季「春之乐章」吧。当时感觉到鼻子一阵酸刺,喉咙干到不行,接着是老师提醒,我才发现我的鼻血已经沾满了我的衣襟。
4 h; h7 X4 N+ @) d5 U白居易「琵琶行」中提到「座中泣下谁最多?江州司马青衫湿。」的情境,我想现在是「座中鼻血谁最多?李生小平内裤湿。」了吧。8 ]* _' k: ^) k
走在路上,搭配老师姣好的外型,老师修长的双腿一定是众所瞩目的目标。如今双腿交叉处、那多少男人意淫的目标终点,竟然只为我张开,我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优越感。我听到教室门外,有人为了争睹这一幕已经打了起来。( |7 x; D* {. d4 j9 |
「干,林北先来的啦!」「林北刚刚手枪打到一半,已经冻未条了啦!」类似的争吵声不绝于耳。7 }: W5 y) M Z
你们这些死老百姓,现在刑法学权威陈湘宜的阴部只为我而张开,全法学院只有我在此刻跟老师的小穴和屁眼「四目相接」。我上完刑法总则,下节课不上了,我要到厕所打手枪打到爽。
( h# ?2 F" A- T, T「好。」老师阖上了双腿,轻盈地又跳了下讲桌,利落地穿上了所有刚刚脱下的衣着。
/ x7 M X& {1 i( m( |6 R「现在,小平,你告诉我,老师的性器能侵入你的性器、肛门或口腔吗?」& C% a9 b! W5 V. g1 p
我呆了半响,现在要赶紧唤起我仅存的良知,不然她连公然裸体都敢做了,如果我不会这问题,她会不会一刀砍到我半死、然后把我用水泥灌浆只露出半颗头、然后丢到曾文溪,我想是不用猜测。4 A2 w/ \+ o" h' z4 o+ n
「不行,老师的性器只能被侵入,无法侵入别人。」
3 H7 b2 {; H+ e3 N t「非常好!不枉费老师特别『照顾』你。」+ @7 r7 Z( | k5 ?
「所以,各位同学要知道,解释刑法需要非常严谨,因为它是严格的强行法规,如果可以扩张解释、类推适用,那很多情形下都会变成掌权者铲除异己的手段。所以我们在95年七月一日即将施行的修正刑法,已经把原条文的『侵入』改成『接合』,那这样老师下次强奸小平时,就会落入强制性交的规范范围。」
; Z$ |5 _8 H9 l# C* L" } H2 U# `$ x「谢谢各位同学配合,现在下课!」) a; y: q. V$ ]" P/ a, {
啊,她下次要强奸我,我该不该请假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