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錢
- 28487
- 威望
- 16850
- 貢獻值
- 5323
- 推廣值
- 0
- 性別
- 保密
- 在線時間
- 85 小時
- 最後登錄
- 2026-2-7
- 主題
- 5110
- 精華
- 0
- 閱讀權限
- 90
- 註冊時間
- 2011-4-26
- 帖子
- 5303
 
TA的每日心情 | 擦汗 昨天 23:11 |
|---|
簽到天數: 1899 天 [LV.Master]伴壇終老 - 推廣值
- 0
- 貢獻值
- 5323
- 金錢
- 28487
- 威望
- 16850
- 主題
- 5110
|
几个星期之后,我在楼道里遇见海伦,四下里正好无人。海伦半开玩笑地问:“怎么这么小气,我的花呢?”我一下子醒悟过来,感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我明天一早就去买,买最贵的。”“不用了,让别人看见会传闲话的。”海伦笑笑说:“不如来点实惠的,你请我吃饭吧!”“好啊,我们中国人最喜欢吃吃喝喝拉关系了。”我如释重负,马上就敲定了时间:“明天是周五,晚上行吗?和上回一样,六点半从公司走,这次您坐我的车,如果您不害怕。”“您买车了?只要有饭吃,冒点险也是值得的。”
* z- e* T8 q3 p2 F7 |- `& u1 {: x: ]; A" P! m. ^/ b. h, t
U$ m2 @6 l/ B, B 这天夜里,我失眠了。海伦虽然比不上德朗内夫人,倒也别有一番风味。这个女人不难相处,对我也有好感。我该不该逢场做戏,顺水推舟?或者,会不会只是我的错觉,一相情愿?褐色的卷发,白皙的皮肤,饱满的身材,合体的套裙,还有长筒丝袜和高跟皮鞋,在我的眼前晃来晃去,直到天明。
& w- W1 ]* }. ^' ~- Y# }8 Z2 g) s# s, J( X, x2 @" D
/ J" l/ M+ C" u* k4 I 第二天上班,我继续思考着夜里没有想通的问题,几乎没有做任何其它事情。好不容易耗到五点,我赶紧回家。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仔细洗了澡,换了身干净像样的衣服。下楼之后,我鬼使神差地溜进小花店,先选了一束漂亮的杂花,想了想放下来,换成一束白色的玫瑰,等付钱的时候,又反悔,重新换了一束紫红色的玫瑰。
& P. r* \: [ y" Q5 d8 [, z# G3 o3 c8 _: M3 q
1 |' g# W1 B0 u: ^, O 六点半,我准时把车开到了公司大门口。0 I6 z( O7 Q/ Z6 _; C+ f4 F( H7 ]- M
% A: v( u- d3 w$ s( M
% `0 z; [/ U) K. u 海伦坐进副座,一面系安全带,一面开玩笑地说:“您专心开车,别老盯着我看。”我没有答话,伸手从后座拿过鲜花递给她。海伦有点吃惊,局促了一会儿,接过花抱在怀里,又嘱咐了一句:“您专心开车,有什么话回头再说。”
) M( c8 C$ W: C% V# n7 v0 K5 x/ B" k5 n# i. o4 U5 C" v. T
) c# E4 d; L2 ?! p9 P
我们还是去了第八大街的那家红房子法国餐馆,原因很简单,海伦带我去过一次,所以我对行车路线比较熟悉。也许是因为那束花的缘故,气氛不像上一次那样轻松。色拉过去了,主菜过去了,甜点也过去了,咖啡上来了。海伦这才开口说话:“我是结了婚的女人。”我没有作声。“所以,您的花,也许送错了对象。”我还是没有作声。“您有没有想过找一个女朋友?或者,您已经有了?”“我没有女朋友,我正在找,都不合适,好不容易看上一个,还是已经结了婚的。”我不得不开口了。“我结婚很久了,我的丈夫,原来是我的老板,现在在上海通用。”“这个我知道。”
z8 k0 A( {( z0 H) u: O( F# e5 A# @8 b& z" b/ R' z
' v; k& @3 C% \) v- T8 `9 D 无话可说,又是沉默。过了好一会儿,海伦才重新开口:“您在上海住过吗?”“我出差去过几次,没有长住过。那里的人西化,做事也比较守规则,所以国际公司都愿意去上海而不是北京。您没有去探亲过?”“没有。听说上海女人很开放,是吗?”在中国,上海女人相对开放一些,但恐怕还是比不上这里的女人。“海伦沉思起来,壁炉里的火苗跳动着,忽明互暗地照在她的脸上。”我想讲一点私事,希望您不介意。我很担心,我丈夫在上海会被女人诱惑。您了解您刚才说的国际公司里,中层管理人员的情况吗?“' \& J8 _1 z- F' G' a8 A
( o; ^$ d6 _+ L" ?7 C" o. d! b0 a; ^; l7 v$ D6 H(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