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錢
- 28373
- 威望
- 16818
- 貢獻值
- 5321
- 推廣值
- 0
- 性別
- 保密
- 在線時間
- 85 小時
- 最後登錄
- 2026-1-11
- 主題
- 5108
- 精華
- 0
- 閱讀權限
- 90
- 註冊時間
- 2011-4-26
- 帖子
- 5300
 
TA的每日心情 | 怒 昨天 10:30 |
|---|
簽到天數: 1874 天 [LV.Master]伴壇終老 - 推廣值
- 0
- 貢獻值
- 5321
- 金錢
- 28373
- 威望
- 16818
- 主題
- 5108
|
" 福山——福林——呐——" 每到夜色降临,灯火初上的时候,村子上空就响起娘呼唤我和弟弟回家吃饭的的声音。全村人都说娘是俺村最贤惠的女人。9 r I8 _6 r, x
8 D2 E j. ~. l7 w5 \6 [+ {5 P/ s! S
娘十七岁嫁到俺家,生了我们兄妹四个,为世代单传的我们家立了大功。大哥福山,我叫福林,排行老二,妹妹福妮,老三福海,兄妹之间都相差三岁。人丁兴旺了,贫困的生活没有改变。我们弟兄一个个人高马大的长成了汉子,可是一直娶不上媳妇。大哥二十八岁那年,用我妹妹福妮换亲才娶回了嫂子。! a; M; Q5 J' x- i" E
4 H# ~9 h" y$ }& x# _& y5 @) f& {+ w+ ]5 r2 q
随着年龄的增长,眼看着一般大的伙伴一个个娶了媳妇,建立了小家庭。我的心里开始不平静起来,那种渴望女人的欲望日益强烈。特别是参加了朋友的婚礼闹了洞房以后,一个成熟男人的冲动犹如火山爆发般难以控制。也许就是那时侯我开始对女人产生了强烈的兴趣,可望而不可及的煎熬使我更加的痛苦。! O) ^9 h- f2 p( E
$ e) T# G/ t/ v+ [( Q: v
* z( O% C9 O& W1 b8 T3 {$ p 在城里打工的时候,看到城里女人一个个丰乳肥臀、粉臂圆腿,更使我欲火难耐。那种焦躁的渴望、炙热的冲动常常使我无法自制。但是理智又不允许我去贸然的出去拦路施暴。压抑的情绪中,又常常听到同伴们讲那些女人的种种妙处,使我对女人如同着了魔一般的思念、渴望,甚至见了母猪,母牛都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我没有钱去找小姐,但是我更没有胆量去占有别人家的女人。对女人的渴望常常使我焦虑不安,梦想着有一天象传说中的那样,从天上掉下来一个林妹妹来。
" V& j8 }+ H0 L+ s# j
a, f% x; ~7 p% ]
$ A1 ]5 G$ [1 e4 Z: p* G& J3 K# { 幻想毕竟不是现实,墙上画马不能骑。我不得不考虑现实的问题,想遍我接触的女人,年纪大的,我不敢找,年龄小的又担心不顺从我还会叫嚷起来,翻来覆去的想来想去,没有一个能够可以满足我的欲望的。& r/ }. V& j7 w2 U9 w' R% X% x
# Q- P/ Y% i9 M9 O: q( B
) r: l+ o3 d; Z0 Q; q
也许就是那时候,我想到了她——娘——我的生身母亲,她是我身边唯一的女人,她能够满足我的欲望,我又不用担心她会暴露我。从那以后,我开始关注娘的一切。
! ` i( R/ N' c' ^' D+ |- i$ U" P: S. S7 Q, N
* M8 S( e k f. W" z5 F
娘才五十岁,却显得格外的苍老。娘的头发很长,黑发中夹杂了许多白发,显得格外灰白,常常挽成一个大大的发髻盘在脑后,娘的额头上有几道深深的皱纹,眼角的鱼尾纹细细密密的刻下了岁月的烙印,娘已经是一个十足的乡下老太太了。
7 Z' e6 s* l6 _1 T8 \2 d3 F3 b3 z- l" U# I6 Q- Y7 r2 I* A: s
Z! |# w4 J$ T$ p$ |7 F7 @1 l
娘除了年纪大了一些,脸上有了皱纹,头上添了白发,但是她毕竟还是一个女人呀。我努力說服自己:娘虽然長得不算漂亮,身材也不很均勻,但她畢竟拥有女人所有的一切,有一身丰韵的肌膚,有一對下垂但是又肥又大的乳房,一個充滿肉欲的屁股。谨这些就足够了,如果再象城里的女人那样打扮起来,娘也许会有几分姿色的。对于我来说,只要是女人就足够了,我需要女人,我渴望女人,娘就是女人。
% s9 o% d+ Z7 H9 u0 V' s+ F) p! B9 \
/ j4 P" K& X% r! @
我就这样暗地里爱上了俺娘,并且想象着娘无数次的手淫,也曾经……期间的苦楚真的是一言难尽,直到那年的盛夏……
3 x9 G. u; g; F4 x3 P% N" X& P( u) N* P: ?
0 S. b. [8 |* F: s: o8 }9 n
第一回 芦苇丛娘俩涉欲河 儿奸娘初试云雨情+ U' F; d/ Y4 H6 w- S
1 E0 T) A" t8 j
4 V p R; k3 q& G 将要日落西山的时候,我终于锄完了最后的一垄玉米地。我站在地头,用脚蹭蹭明光闪亮的锄板,擦了一把滚落在胸膛上的汗珠,抗起锄头,走出齐腰深的玉米地,沿着河边的小路收工回家。1 M) j9 K+ |- j# Z7 V- I2 Q
4 Z; F9 T5 j, u# q1 D* w. a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