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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的每日心情 | 郁悶 2026-3-4 02: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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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到天數: 2381 天 [LV.Master]伴壇終老 - 推廣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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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壮阳方
( }1 Y: i% j1 v& W# q7 ~0 Z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西原之地有了这样的流言,说西原伯长子原澈外表英俊,但体质虚弱,是个性无能,举而不坚,坚而不久,表面上虽然娶了好几房姬妾,其实并不能满足姬妾们的需要--
0 ~' g& J; b7 E6 R8 i 又有传言说我因为忤逆不孝,将母亲太姬活活气死。% W+ z9 p+ ?) J( R T
总之,我变得声名狼藉。9 M$ `: S% {- l+ @* Z1 x9 n
辛姬还特地派上大夫泰宜生远赴大胤国都朝歌,向被拘禁在朝歌南郊的我的父亲西原伯报告我的不孝和劣迹。
2 s7 x; L2 P, F7 y 父亲是个智者,他没有怒形于色,只是在一块大牛骨上刻了不少字(我们西原人遇有重要的事要记录或者传递,一般都刻在牛骨上,表示慎重),让泰宜生把牛骨带回西原都城凤邑,交给辛姬。" G$ k% u9 a7 S2 R* L4 w
辛姬把我叫到凤鸣宫,将那块牛骨丢在我的脚边,就好象我是只饿狗。
$ M; a, x) B5 z# C 「看看吧,这是你父亲写给你的信。」- j" \' ?- B, f Z
我拾起那块大骨头,仔细辨认上面的字迹。3 s6 M6 O% m) h* n& C
辛姬很得意地冷笑:「你父亲把你比做尧的儿子丹朱呢,他说等他回来再收拾你,这一年多你就老老实实呆在府上,不许到处乱走。」) X3 h9 X* I# z/ o4 \" c- Y
我袖了牛骨,朝辛姬躬身施礼,一言不发出宫去,在宫门外正好遇到我那同父异母的弟弟原岐,原岐是辛姬的儿子。 t# Y9 r q% L1 D+ \9 c
原岐今年二十一岁,比我小一岁,他身材高大,鼻梁高,眼睛深,动作很敏捷,看上去有股子英气。
# L9 w( y- u6 A% ^6 \( [ 他笑笑的对我说:「兄长,小弟这里有个偏方,兄长一定用得上。」说着,从腰囊里掏出一小块牛骨头递给我,没等我细看上面的字迹,他就爽朗地笑着,扬长而去。
% @( Z0 x9 E# j' ~. g 这块小牛骨上面刻着的一个壮阳的药方,原岐是在侮辱我,我真想冲他背影大叫:「叫你的宠姬虞姜来试试,看我是不是性无能!」; S& D( i& g7 z. X4 K$ |
我虽然不是夜御十女的猛男,但自问这方面很正常,我的几个姬妾在我的身下也都是大呼小叫,很是快活,怎么能说我不能满足她们?1 R0 A7 U5 n2 u) C, i8 j4 q" A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这种流言最是恶毒,使得我这个未来的西原领主颜面无存,在百姓中大大失了威信,你想想,谁会敬畏一个阳痿的家伙呀!可恼的是这流言还无法辩驳,我总不能召集百姓,然后与我的姬妾们操练给他们看吧!: r$ v5 H, z# `4 L) U
我将那块牛骨狠狠摔在地上,没摔破,又用脚猛踩,没踩碎,又拔出腰间青铜剑斩之,总算砍成了碎块,一路怒冲冲回到府上,坐在靠背椅上呼呼喘气。
6 p" p' f# h2 A* i8 L 我的结发妻子芮姬袅袅婷婷地走过来,未语先笑:「夫君是在生谁的气呀?」说着伸出手在我肩头上轻轻按摩,淡淡的体香直往我鼻子里钻。
2 f* E+ j+ M8 ~5 t `8 ]2 ]6 i: ?2 k 芮姬是芮侯的小女儿,年方十八,我们是去年成亲的。都说芮国专出美女,别的我不知道,我这芮姬就的确是个美貌尤物。* a7 l- m$ q+ F
我双手搂在她的细腰上,她的腰肢纤细,不盈一握,隆起的胸脯微微起伏,那样子很是诱人。9 t2 ~0 K P- {& d8 Q. o$ ]1 X
我气呼呼地说:「辛姬向我父亲告状,说我气死了母亲,父亲寄信回来痛骂了我一顿!咦,对了,当时母亲临终时只有我们两个人在场,那么是谁把那些事流传出去的?」
: ?0 c G3 V2 e. K 我捧起芮姬的粉颊,想看着她的眼睛,她却晃着头挣开了,把脸贴到我的怀里,娇声道:「死原澈,你还疑心我不成?」用手掐我的大腿。
' n4 v+ Z- z0 e3 z% H9 O 我赶紧说:「不是不是,我怎么会疑心你!我是说府上那些婢女奴仆当中肯定有辛姬派来的耳目,偷听了我的话去告密--」6 q+ R$ v# R, b j
我说话时,芮姬的脸贴着我的胸膛慢慢往上,最后与我面对面,嘬着樱唇朝我嘴巴吹气,媚眼如丝,尽是春色。 E# Q% Y+ Z! L8 J% G
我心一荡,心想这两个月来伤心母亲病故,又被流言蜚语困扰,很久没有和芮姬亲热了,真是委屈了她,便笑道:「不说那些了,来,芮儿,是不是想我了?」& F: l7 {- @* N/ H! q
我轻轻吻她白腻如瓷的耳根,我知道她的那处肌肤很敏感,动情时会变得绯红。" X" @! A! r2 S* o, U
芮姬嘻嘻的笑,身子怕痒似的乱扭,微喘道:「想你做什么,你不是天天在这里吗?」1 y- J$ u3 w$ C# |
我双手圈住她的细腰,隔着衣物摩娑她嫩滑的皮肤,嘴里说:「城中的流言你可知道?说我原澈性无能,真是可恶,今天我要证明给他们看看。」右手向上,握住她的左乳,轻轻一揉。- a, v3 t9 V; X, V1 t
芮姬身子一颤,软软的靠在我身上,脸伏在我肩上,腻声道:「你在外面受了气,就回来在人家身上出气呀。」
4 Q# t4 F- h" a& w" ]# W 「正是!」我笑了起来,一把将她抱起,进了卧房,边走边说:「我有一肚子的气要撒在你身上,今天非撒个痛快不可,让那些谣言见鬼去吧。」. F, ~; u* ~) w
我将芮姬放倒在床上,三下两下脱去自己衣服,跪在床上,握着拳头朝虚空作势,恶狠狠地说:「原岐小子,看看我吧,需要壮阳方的是你自己。」
0 A; w6 m. ]6 a8 c- e( Q" U 芮姬仰卧在那,脸红红的,听我说到原岐,她目光一闪,轻声问:「你在说什么呀?」
4 ~/ X# \+ ~7 }& z1 a& ~ 我一边脱她的衣裙,一边说了遇到原岐的事。6 J0 x: b8 {0 d( u t& x9 n* r
芮姬掩着嘴笑,任凭我解开她的襟扣,她脖子上系着块小小的玉珮,玉珮卧在她乳沟间,随着她的呼吸而起起伏伏,午后一缕阳光正照在那块玉珮上,散发出眩目的光泽,映得芮姬的的双乳也象是白玉雕琢成的一般,嫩红色的乳珠宛若两粒红宝石,自胸腹以下,曲线流畅,细细的腰,丰美的臀,两条雪白浑圆的大腿交缠着轻轻摩擦,那样子显得颇为饥渴。
. L! H b" G8 o1 } 往常我一见到芮姬美妙的裸体,立马火冒三丈,迫不及待的就要和她颠鸾倒凤一番,但今天真是作怪,心中欲火的确高涨,但胯下却是雄风不振,一副垂头丧气的窝囊样。
( ^+ E! y; X+ z$ Z5 ? 这真是从未有过之事!
5 J0 m) G. q& n+ J% j 我直起身子疑惑道:「怎么回事,难道两个月没行房就憋坏了!」
0 N; C, a( b O. g3 O 芮姬本来已经闭着眼仰卧着等待我的狂风骤雨了,听到这话睁开眼,垂眼看了我下体一眼,不动声色地坐起身来,穿衣系裙,似乎确定我已完全不行了。
8 B3 d' B8 u0 M7 U 我一把按住她:「你急什么,等等,让我酝酿酝酿。」. O; n1 \% i: C$ Y9 f/ b
我双手在芮姬娇嫩的躯体上游走搓揉,嘴巴一阵吸吮。& d& {# I$ P; [, B5 J! q
芮姬的身子又软下来,肌肤开始发烫,抬眼看她耳后根那片白嫩之处,竟已绯红。
' o! u, p4 s# q/ k9 d# R 芮姬手臂勾着我的脖子,腻声道:「好哥哥,酝酿好了没有,我想你了--」这声音又嗲又媚,我想即便是宦寺内竖,听到这样的娇声,只怕也要凭空长出一根凶器来大肆行凶。) K9 k( s& ~+ G6 o* u' T6 D1 [
然而,我却还是不行,那玩艺一副死样活气的样子。我急得猛捏自己,皮都快搓破了,满头大汗,却依旧无济于事!
6 P- f6 k9 S7 h6 u* s# W( _ 我翻身平躺在芮姬身边,羞愧无比,呼呼喘气。) A a& j( h2 }7 [# ?0 m
芮姬什么也没说,匆匆系上衣裙,出房去了。
) y: P e# G8 g' Y9 K; Q* f 我仰望帐顶那片阳光,心里悲愤大叫:「老天爷,你为什么这样对我,我还不够惨吗?连这么点生趣都要给我剥夺掉,谁能帮我?谁能帮我?」/ I6 G1 [& I5 ^
当晚,我在其他几位姬妾身上又是酝酿又是折腾,那不争气的家伙还是萎靡不振,我彻夜无眠。
- G$ r/ A$ Z, ?! H1 g, P 次日一早,我就找医官来,医官诊视了一番后,告诫我要节制房事,不要纵欲。
7 a4 K- ?$ j8 j. l8 ` 这真是天大的冤屈!# N6 a) b5 S; Z6 G
我辩解说:「我已经两个多月没行房事了,还要怎么节制呀!再节制就成宦官内侍了!」
7 c' t) o8 G' ]# H% Y 医官说:「世子殿下,壮阳药方是有,不过都不是培根固本之法,用之有害无益呀。」3 Q- l B _* @! g! Q! `
我是不管那么多了,让我这样阳痿不举地面对我的姬妾们,还不如死了的好,我说:「先救救急,快开药方吧。」* K$ w0 R. B2 M2 ] |1 O
医官在他那只青布囊里摸了半晌,摸出块牛骨递给我,我接过一看,和昨天原岐给我的那块很象,说不定都是这医官制作的,我也懒得问了,命仆役照方抓药,立即煎药。
* O3 G. ]* x8 A 要说这药还真有效,吃了一剂,小腹发热,胯下之物蠢蠢欲动,也不等天黑,把芮姬叫到房里。
' V' @5 {- M" \1 Z' z, Q4 J0 K; [) d 芮姬嘴角带着揶揄的笑,问我:「行了?」
/ L1 n6 m4 ?, j 我说:「行了」。立马向她展示挺拔和雄伟。$ S- |# c- e0 _% ]& `
芮姬笑笑的仰在床上,任我驰骋,我很尽兴,但看芮姬神色却是有点怏怏的。我知道她有些看不起我了,我才二十出头,就要借助药力行房,实在可耻。
4 c7 R% b4 @- g2 m* v 糟糕的是从此我离不开那药了,喝了就行,不喝就不行,欲火又来得旺,天天都要喝,几个月下来,弄得面黄肌瘦,两眼无神,走路飘浮。9 Q1 m( w% x3 R
我原担心母亲死后,辛姬和原岐母子会想法子弄死我,但我现在这样子也不需要他们动手了,早晚一命呜呼。
/ G# ?# z0 i, Y. \9 g& z 我不能这样下去,我得振作起来,我要禁欲,我要等父亲从朝歌回来,他会救我的,父亲上次在牛骨上刻信骂我其实是保全了我。与我交好的司徒太颠先生见我因被父亲责骂而郁郁寡欢,就宽慰我说:「殿下切莫误会了西原伯的好意,西伯睿智无人能及呀,他知道你的处境,只有痛责你,表示对你极为失望,你才不会引起辛姬的忌恨,才能保住性命呀。」
5 J8 A. f# k: N( Y9 V! Q) E 我崇拜父亲,他不仅学识渊博,也是卜筮和医道的高手,而且精擅房中术,他有二十四房姬妾,九十九个儿子和八个女儿,若不是这几年他被幽帝关在朝歌,那么我的兄弟姐妹还会更多,由此可见,我的父亲不愧为一代伟人,因为伟人最重要的特征就是精力强健,表现在房事上就是能夜御数女。
% r# d7 l6 M; V) V: T0 f/ t 父亲六年前受召赴朝歌的时候就知道要被幽帝关起来的,他说有口舌之灾、七年之厄,七年后他就会回到西原的,对此,我们深信不疑,事实也的确如父亲所料,幽帝听了东海侯的谗言将他关押了起来,至今已过了六年。, ?1 ]( E: K9 D
所以我不能颓废下去,我不喝药了,我独自在后园的漱石山房居住,清心寡欲,研读母亲留给我的那卷《先天神数》。! r. O1 ]1 o. y
其实我是个天才,我会鼓琴、会围棋、还会吟诗,当时西原乃至整个天朝都没有人会吟诗,就我会,少年时我就有神童的美名,我还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这点连我父亲都佩服,对于《先天神数》那繁复无比的卦爻变化,我看过一遍之后就已熟记在心。! o: y4 `: P' H5 ^) Z- a' `
我试着对一些事物进行占卜预测,比如天气阴晴、今天会不会有人来拜访我?预测的结果却是颠三倒四,准确率根本没法和我父亲相比,我都是照着书上推算的呀,为什么会不准?
3 B5 h* o' i, T, q9 Y) W( n 父亲曾说我还缺少点灵气,也许就是这么点灵气影响了我的占卜,哪里才能找到那点灵气呢?: j3 \( ]) e& d) J0 E
我在漱石山房独居了一个月,精神是好了一些,但胯下阳根还是不见起色,非要吃药才肯昂首向上。2 g- T# {+ M( l
寒斋寂寞,冬去春来,转眼到了父亲离开西原的第七年。
1 g0 R. g. T% L7 k 这天,辛姬派人来请我去议政殿商议大事,我心想她要捣什么鬼,西原的内政外务都是她母子及亲信说了算,和我商议什么大事!
K D# ^" P, H$ w: C9 x9 L 出门之前,我净手焚香,卜了一卦,看看吉凶,我怕辛姬赶在父亲回来之前把我给杀掉!
2 e- H- D0 z9 R6 i$ e# U5 S 卦象显示我即将远行,并且出现了我无法理解的变卦,我看不清变卦的吉凶。我叹了口气,我也不知这卦准不准,既然辛姬有请,是祸躲不过,就去吧。
) Q3 u, R( V* b2 e, ` 我来到议政殿,见西原的三公六卿、四贤八俊都到了,场面似乎很庄重。
' G7 ]7 g8 ]0 |4 z+ E1 ` 辛姬开口道:「原澈,你是西原伯的长子,西原伯被幽帝拘禁了七年,至今还没有被释放的迹象,我与众臣商议,决定派你赴朝歌向幽帝进贡美女香车、奇珍异玩,算是为父赎罪,求幽帝放西伯回国。原澈,你有没有这份为父分忧的孝心呀?」
' {0 c. p; K$ Q; f3 q 我吃了一惊,心想:「这不是把我往火炕里推吗,谁不知道幽帝暴虐异常,动不动就杀人呀,我这一去说不定父亲没救着,自己还把命搭上。」又想起自己出门前占卜的那一卦,真是邪门,好事从没应验过,坏事就真的应验了。, z- E9 A9 A6 Q) c& `
我说:「父亲去朝歌之前不是说了不让我们轻举妄动吗?父亲的先天神数言出必验,他今年一定能平安归来的。」
* h1 j; f+ a3 i/ G/ q9 I! ~ 「嗤--」辛姬冷笑一声:「我知道你母亲太姬临终留了一本《先天神数》给你,你是不是以为这先天神数除了西原伯之外就只有你们母子才见过呀?」
: J5 \$ E' d$ K0 S0 W1 O 辛姬说着,从案前拿起一卷帛书,遥遥的朝我敲打着说:「你看,西原伯也留了一本给我,西原伯是一视同仁的,他并没有特别看顾你们母子一点。」& ]* k- |3 I Y$ V) e" ?+ B" M
我想起母亲一直把那卷帛书当作至宝,不禁黯然。% ]8 z! J* u' r: u' e* q/ u, Z
辛姬得意地笑道:「看来你对先天神数领悟得不多呀,西原伯预测的七年之厄是没有错,但一件事要出现转机必须要有另一件事去触动它,幽帝不可能好端端就放你父亲回来,你这次去进贡就是为了触机。原澈,愿不愿意去你自己决定,我不会强迫你,我是因为你是西原伯的长子才征求你的意见,不然的话,原岐他很愿意去朝歌迎接父亲归来的。」
! A% w8 j3 W6 W, G% a# m- b 辛姬是个很厉害的女人,说的话让人无法辩驳,我又怎么能在西原诸臣面前说不愿意去呢!
6 K6 v9 S; S8 D+ u3 M! | 进贡的宝物都已备好:
) U% I e/ H$ b: d/ m6 |8 W0 | 美女四名,分别是从芮国和莘国挑选来的,都是人间绝色;
. `( | Z$ x- y0 z 御女车一辆,这是专门为幽帝宠幸处女而设计的,据说行房时可以省不少力气,而且姿势新奇,花样翻新;/ ^( j4 F1 R4 L
精美西原刺绣三百丈、骊戎的斑马四十匹、白熊九头,还有千杯不醉的醒酒毡、会跳舞的白面猿猴,都是世间罕见的宝物。
' N: y' f8 C' l) d: s# Y 辛姬命我明日就起程,我只提了一个条件,让大将南宫乙随我前去,南宫乙是我的好友,他武艺高强,此去朝歌往返三千多里,若没个高手保护,遇到个山贼都能要我的命,更何况难保辛姬不会派人在半路上伺机干掉我。! L4 \! K4 U) F/ e$ r
当晚我加大剂量吃药,凶猛无比,把我的四个姬妾都宠幸了一遍,芮姬还格外多宠幸了两次,出行的前夜我几乎没怎么睡,累得腰酸背痛。* T4 r1 V' u9 P, k5 o
第二天一早,我挣扎着起床,芮姬突然从身后抱住我,柔软的双乳挤在我的背脊上,她呜咽着说:「哥哥,你可千万要小心呀,这路上不太平呢。」
5 f# g. _, I! g+ f3 C 芮姬一般是和我欢好时十分动情时就会叫我「哥哥」,现在我要远行,她舍不得我呢。' K& t v& c2 p6 G- P
我很感动,回身抱着她,安慰说:「没事,南宫和我一块去呢,最多三个月我就会回来的,乖乖的等着我,我要把这肾亏治好,然后天天恩爱你。」
; f6 e% ]+ J; m 芮姬长发披散着,脸微微一红,随即又暗淡下去,低声说:「哥哥,你一定会好的,你好好的去,好好的回来。」( l$ Z/ l( A# W
南宫乙早早的就在府门前等我了,他三十来岁,身量中等,面容瘦削,走起路来一步步的慢腾腾,象是个病夫,但真要快的时候就是西原国最快的马也快不过他,他使一柄二尺长的单刀,曾经以一对十,一炷香时间杀死了犬戎国十名精锐武士,因此博得了我们西原第一勇士的光荣称号。& N# K, i% H: X' e3 Q) w
南宫乙领着三百名军士押送进贡的货物,我和那四位绝色美女分乘五辆马车,九头大白熊也关在木笼里用马车拉着,车队浩浩荡荡出了凤邑东门。# l0 c9 y: B% x* |; |# ~
我们西原崇尚白色,我那九十八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和妹妹都穿着白衣,高高矮矮的象一大片白色的云朵,他们在东门外置酒,为我送行。 z2 b! {' k# a0 D; X8 K5 c
领头的当然是原岐,他端着青铜酒盏向我敬酒,说:「兄长多保重呀,这次迎接父亲回来,父亲就会更宠爱你了,哈哈。」6 K4 P. j9 }# M
我看着他的眼睛,说:「原岐,我们是兄弟,要和睦相处才好,你也知道我一向胸无大志的。」- R' T2 p6 R. c+ m
原岐愣了一下,僵笑道:「是是,我们是好兄弟,不过你是长兄嘛,怎么能够胸无大志呢,你是西原的第一继承人呀。」8 F/ Y, Q4 q) N+ E
说实在话,我并不想做这西原之主,父亲就是西原之主,可又怎么样呢,但还不是任人宰割吗!我要么不做,要做的话就做天下之主,不过这话我不敢对别人说。
8 @! h( ~5 o) J6 Q* M9 k 我昨夜的确有点纵欲过度,脸色不大好看,我也不想和原岐多说话,登上马车,与弟弟妹妹们挥手作别。( T# b! t5 x" b' W$ Z$ H+ [
马车驶动时,我清楚地听到原岐笑着对五弟原昭说:「老五你看看我们这个大哥,一副酒色淘虚了的模样呀,嘿嘿,不过派他护送这些美女倒是很适合,她们可都是纯洁的处女呀。」
& P* D% ]. |2 S8 u 该死的原昭象只母鸡一样「咯咯」笑起来,显然完全理解了原岐话中的意思。 t( Y7 a0 `+ K0 V* F3 |5 P9 v
我知道,他们又在取笑我性无能呢,纯洁的处女由我来护送就就不用担心会失身了。
8 u, E( ]# B5 h. K# X$ k 我咒骂了两句,打定了主意要让父亲传授我房中术,我要以崭新的姿态回到西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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