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錢
- 817
- 威望
- 2083
- 貢獻值
- 613
- 推廣值
- 0
- 性別
- 保密
- 在線時間
- 252 小時
- 最後登錄
- 2026-3-23
- 主題
- 70
- 精華
- 0
- 閱讀權限
- 70
- 註冊時間
- 2011-12-31
- 帖子
- 91
 
TA的每日心情 | 慵懶 2025-11-24 19:47 |
|---|
簽到天數: 1187 天 [LV.10]以壇為家III - 推廣值
- 0
- 貢獻值
- 613
- 金錢
- 817
- 威望
- 2083
- 主題
- 70
|
“你……为什么……能接受她?”她问道,“我是说……惠蓉。你明明知道……她就是个烂货,是个……出了名的‘公共厕所’……你这样的男人……要什么样的干净姑娘没有……为什么……会要她这么一个被无数根鸡巴,操过了几千几万遍的破鞋?”; x; V9 g/ s% d' V$ R$ k
9 [4 q. Y9 j$ ?( T! f出乎意料,这个问题直接、尖锐,不带丝毫的修饰。
. j. s0 C! X& ^" D: P/ H0 L7 Y( k4 B. e
我沉默了片刻。我能感觉到,耳机里惠蓉的呼吸似乎停滞了一秒。
1 C% p, e, r8 y8 F; r4 p3 g
3 f2 H# z2 @. x5 u转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看着天花板上那片被灯光照亮的微弱光晕,我用疲惫却异常平静的声音,缓缓开始了回答:
' E" L3 ^# @ r# C
: U k- P; |+ v7 H% U“一开始当然接受不了。”我的声音很轻,很慢,但每一个字都异常清晰,“当我第一次,知道她的那些过去……知道她在我面前扮演着贤妻,背地里却跟别的男人乱搞的时候……我感觉天都塌了。有那么一刻,我真的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她,真的,或者至少,我要跟她离婚,让她滚得越远越好。我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蠢、最绿的傻逼。”
. n/ R% w& e% f: N8 ?3 O2 s8 B e8 f5 ^) B
“但是……”我顿了顿,回忆起了那段艰难的时光,“后来,我慢慢想明白了。那个会在外面跟一群男人鬼混,浪得像个婊子的惠蓉;和那个因为我加班就给我炖一整晚鸡汤,会记得我所有喜好,会在我生病时像个老妈子一样唠叨个没完的惠蓉……她们...不是两个人。”% o6 G; ^7 a. G
. J. R8 `5 W- S( A6 f& w6 j( y0 J
“她们是一个人,一个完整的、活生生的人。她的身体里住着一个天使,也住着一个魔鬼。她的欲望,和她的爱,都是真实的东西。我如果只想要她的爱,却不肯接受她的欲望,那只能说明,我爱的只是我想象中的那个她,而不是……真正的惠蓉。”4 S0 ^! o' a) X
# o+ ], F0 ~3 Z, Z! ~$ _8 [
“所以,后来我就想通了。我爱的就是这个完整的、既是天使也是魔鬼的、又骚又贱的温柔女人。我爱她的全部。所以,我接受她的全部。这不是什么‘包容’,也不是什么‘大度’。这只是……我爱一个人的方式而已。”4 f$ x% }6 k' Q
c5 M) k1 V, K4 T0 _我说完了。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剖析我自己对于惠蓉的感情。0 ~& I, N! b- m1 w
* }1 z; T/ T2 a, i5 q) f黑暗中,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只有我们四个人,此起彼伏的轻微呼吸,在房间里交织。. G& l: G- f5 T2 P$ e0 T
% ], w! _" C4 B1 n8 J0 @$ x“那……小的那个呢?又算怎么回事?”过了许久,冯慧兰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可儿……那个小丫头……是一个你们俩共同的附带性玩具?还是说……是你满足了你老婆,你老婆再赏给你的一个……消遣玩意儿?”
/ V1 |3 K* `# { c
( N5 K8 ~8 {' D: c1 v她的话依旧刻薄。我能清晰地听到,耳机里,可儿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微弱,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 H' S7 u2 L2 d6 i& ~/ J
9 B9 Y8 s/ x. g6 Y/ D$ s3 @我的笑声很轻,但充满了温柔。' q( i% V, l( G8 B' @( l2 g! H
& O2 z; g- L. {) }0 A4 P; H$ {
在我还没出现以前,在遥远的大学时代,冯慧兰就是惠蓉和可儿的保护者了,她是什么心思,我也大概能揣摩一点。+ I2 U3 b/ B6 J+ J
) S0 a) _/ x& z% ~“她不是玩具,也不是玩意儿。”我慢慢地说道,“她更像……一只浑身是伤的,淋湿了的流浪猫。”
@1 g1 e- j2 g# [4 @9 G7 ?
% i1 F) f h9 f8 v' h& Y" c“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说很开心我没有和惠容分开,但她说话的时候,就躲在惠蓉的身后,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讨好和……渴望。我后来才知道,她被之前的感情伤得很深。她被人骗过,被人玩弄过,被人抛弃过。她唯一相信的人,可能就是惠蓉。但她又比任何人都更渴望,能有一个家,有一个能让她安心睡觉,不用担心第二天醒来,身边的人就会消失的地方。”
1 g9 [- b4 W. T- s$ e/ E# Y( R+ L0 e# s2 G2 h v
“她需要一个家,而我们家恰好有三个人的位置。惠蓉需要一个能跟她一起疯,一起闹,能让她倾诉,能让她当成亲人一样去疼爱的可儿。而我呢,也需要一个能让我去保护,去宠爱,能让我感觉到自己被毫无保留地崇拜和依赖着的‘妹妹’。她填补了我们这个家,最后的一块拼图。” F2 _1 @$ J$ W* y) |1 v* ~% s
, [& }' L# k! ~8 s- \4 W
“所以,她是我们的家人。就这么简单。至于……我跟她上床,惠蓉跟她磨豆腐,甚至我们三个人一起上床……那对我们这个家来说,就跟……就跟今天晚上吃什么饭一样,是一件很普通也很正常,能让所有人都感到开心的……日常活动而已,反正我们也没碍着谁。”
# f# X! y( c' J
; d3 O% d' L7 I H# \' Q我说完这段话,自己都觉得有点肉麻,甚至臭屁的说,有点伟大。. e3 J" y2 H9 O9 ~( b I2 g$ e$ ~
9 k% f' ?1 {; D- U D" Q5 d, T我的脸上有些发烫。
, k9 q5 u- o7 N4 A3 N; J* [' s. h- S
, X I5 e- P: k% y8 V我这个人有个坏毛病,就是每当这种时候,总会不自觉地用一些垃圾话来掩饰自己的害羞。
! W+ C0 Y7 |* G% E0 d% E, M3 ]2 d0 Q' v* F! ~4 a- o
“而且……”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截然不同的轻佻语气补充道,“说句实在的,她那对奶子,你也知道,那么大,那么好操,能在家里每天玩,这简直就是……净化人类心灵的公共事业。谁会拒绝啊?对不对?”
7 |: W7 }2 k2 J$ s6 |/ G
" D/ h# o4 ~1 M" i# p+ a( n" }* `* N我本以为这句突如其来的黄段子会让气氛变得尴尬。
2 }" ?/ K! f. y% a( G& F9 G3 n& v8 e; q5 Y) m& r+ R
没想到,瘫在地上的冯慧兰,在沉默了几秒后,忽然爆发出了一阵低沉又爽朗的大笑!3 [- M0 C+ H& z
9 [+ Z. \, n* E$ r0 j; T4 [
“咯咯咯……哈哈哈哈!”
3 Y2 _5 D: g1 C- v6 D
$ l( E s/ a% @/ ^$ q9 S. L笑声清脆、干净,充满了勃勃生机,与她刚才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判若两人。
, s l. W( Z+ e4 C/ f* @
. t) v: m! U, }* X/ D: W7 z8 P“公共事业?”她笑够了,才用一种同样下流的、带着浓重调侃意味的语气回敬道,“那照你这么说,我刚才让你狠狠地爆了我这个光荣的人民警察的屁眼,这是不是,也算一种……特殊的‘警民合作’,或者说……‘拥政爱民’的典范啊?”
4 M }! [+ e# X S! H) f1 g( d$ w# f$ Z. S+ H/ G6 s
我了个操,这个女人……竟然……能面不改色地,把黄段子接得这么流畅?5 V ?9 p5 H6 U' g
) l+ ]& m8 h) j! C$ ^( g, u+ X没等我反应过来,她那玩味的、八卦的、第三个问题,就紧接着来了。& i/ {9 \- t; ~# ~1 _% G
) t# C, v z7 w/ m
“最后一个问题……”她说,“惠蓉那个骚货……当年,是不是因为,在某个偶然的场合,发现了你的鸡巴……比她玩过的那些傻屌还要大,还要能干……所以才一门心思地要嫁给你这个老实巴交的‘潜力股’?”5 `' E. k S0 |9 o) R
. V( R( J& B% W# X% A
我笑了,这次是发自内心的、释然的笑。
0 k7 b' l: P# ~
) w! V, D) q! p; e$ Q, M/ L: e“这个问题……或许,你应该亲自去问问惠蓉。”% z7 S% Z% o: H6 G8 N- L
9 c, B% T" t4 e7 w" v“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的版本。我当初娶她,只是因为,我爱她。爱她笑,爱她闹,爱她躺在我怀里,跟我说那些没营养的废话。我爱的是她这个人。”+ v5 t5 C0 ?+ t T! [( X; P
/ \ s$ x3 a; s8 n“至于……我这根东西……”我顿了顿,用一种温柔的,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丝宠溺的语气,轻声说道,“那只能算是……我们交往以后,她发现的一个,让她喜出望外的……惊喜礼物吧。”. |7 d) ` y$ _( L. l# F: v
( S0 L- X1 |% U. G. O2 F我说完了。
# O3 e3 {( j" i+ D$ Z6 P `0 u6 c! { k. d0 a$ b2 X- B; S
整个房间彻底陷入了寂静。耳机里,惠蓉和可儿那安靜的呼吸声,成了唯一的声响。. S+ P9 A1 z1 [- d) Q0 B
" Y3 h: w$ I3 X; _ t8 N4 W, s3 Y我仰面躺着,看不到身边冯慧兰的表情。我不知道,她对于我这番充满了对我的妻子和情人爱恋的回答,是满意,是不屑,还是觉得可笑。- d9 | J$ c* S1 W; S6 _% V
6 u4 z7 M1 h! t u5 L3 l/ U我等了很久。5 n0 f* T( X5 ^: }
- F+ P: \% f" v; m) }3 n
最终,我只听到了一声,从她鼻腔里发出的、极其轻微的、充满了不置可否的意味的——
_/ z5 J+ ]" ~, u7 i) g# i. n! }7 S1 ^8 j' Z. k
冷哼。5 \ `, k- }5 n, K" P" K9 h
" H$ e( ]; S7 W. l7 H1 r' l4 u' L( w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