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錢
- 3933
- 威望
- 2508
- 貢獻值
- 347
- 推廣值
- 0
- 性別
- 保密
- 在線時間
- 815 小時
- 最後登錄
- 2026-1-27
- 主題
- 310
- 精華
- 0
- 閱讀權限
- 70
- 註冊時間
- 2012-1-25
- 帖子
- 40
 
TA的每日心情 | 開心 2026-1-27 21:03 |
|---|
簽到天數: 3860 天 [LV.Master]伴壇終老 - 推廣值
- 0
- 貢獻值
- 347
- 金錢
- 3933
- 威望
- 2508
- 主題
- 310
|
如果你老婆在你的家里被一个男人一丝不挂的压在下面「哎哟哎哟」的叫唤% T" v8 x4 r0 `- l
你是什么滋味?如果那男人在你的老婆身上发出「嗷嗷嗷」的被你听的一清二楚1 t. [( \/ X% e8 S1 H3 u" K9 H0 |
的声音你是什么滋味?如果那男人的大鸡巴在你老婆的屄里攉弄着你是什么滋味: L/ m2 t5 |- s9 \$ w) C; m# s
王大蔫现在就面临着这样的问题。
. Z6 A: b6 J8 G7 Y# J- Z( p 一个月以前,他和老婆都下岗了。它们离开了那工作了多年的纺织厂。对于7 z/ R6 _! b+ ^9 R
只会摆弄纱锭的大蔫和老婆彩花,这无疑是个很大的打击。再加上半身不遂的爹
0 T d! f9 d# y爹和一个一岁多的孩子,更是雪上加霜。/ n" f$ a$ s! M1 l
王大蔫就像失去了脊梁骨,整个人软了,头象铅灌了一样,抬不起来。他不
& n7 `" X0 D$ F" f# ?是个好逸恶劳的人,可现在是有劲使不出,英雄无用武之地!
+ i4 K- M3 d1 d! E 那天,当他唉声叹气,萎靡不振的路过胡同时,胡同口开小吃店的老牛头叫
/ X6 V1 j2 f4 V& h/ ?住了他:「大蔫,进来。」老头摆着手,露出来一排黄黄的牙来。6 N7 e7 }! B" L* n/ I% x
大蔫楞了一下,就赶忙和牛老头打招呼。
- [1 o( B( q5 ~5 E: i% N$ H 「咋啦?像霜打了似的?」- @! @3 |* u8 K a D$ b* E
「唉,没工作了!厂子黄了!」( v5 j, R; _. T; k
牛老头呻吟了一下「啊?那么红火的国营大厂说黄就黄了?这是咋了?纺织* A# m3 |9 W; _2 C
厂可是咱们省数一数二的啊,过去它排在省里第二号,那咱叫「二纺」,就是这8 f( d1 x9 s" F1 A W- ]' D2 S
个意思。唉,真是时局难测啊,谁会想到啊!」
7 ~& Q3 c C$ i! W 老牛头从柜厨里拿过个小酒壶,放进一个挂满了茶锈的搪瓷缸子里,又端起
6 T1 V* s5 ]9 L% v3 O' k& {6 Y+ w一个烟熏火燎看不出颜色的暖瓶,把热水倒了进去,「唉,天老爷饿不死瞎家雀,
1 E" y& b% v7 o: c# z( {. z [别管那么多,来,陪大爷喝一盅。」. A7 z/ _: Q+ f
「大爷,你自己喝吧,我现在是什么心都没有了,哪还有心思喝酒啊!」
0 `7 e3 D- r$ v) t7 \4 o 「那也得活啊!人啊,就是那么回事吧!过一天少两晌啊,来" J, r) ^+ \. O( `- s7 Z
,一醉解千愁啊,喝点,来。」$ U' a/ k A# G
大蔫坐了下来。
6 f- Q, C) R9 e$ i3 o l 桌上是一小碟花生米和一小盘酸辣白菜,大蔫已经是一个多月没见过酒了,% i8 p- j" b, D
看见酒,就像有个小手从嗓子里伸了出来,他端起盅一乾而尽。2 M$ h1 ^; _8 L* I6 a8 A( T* W
「这就对了,别管那么多!车到山前必有路啊。」& M" D# k6 F; L `1 Y- Z7 i$ i* Z
酒过三巡,牛大爷象想起了什么「对了,你媳妇她……」( o/ b0 o, M7 Q3 A+ E- N9 L. q. d; Z# c
「和我一样,也没活了,在家呆着呢!」9 |# q# | k: b+ W3 J& E
「唉,这两口人都没了工作,可也是啊,以后怎么生活啊?」
. d$ h' R- _. T% x 听了这话,大蔫一扬头,又干了一盅。
( c, j! x! V3 K 「现在这世道,就是这么回事吧。就说前院那个小华吧,长的水灵灵的,一
/ y! \6 b% ]2 B+ d2 R. z7 o3 h! b掐都能出水,多好的闺女啊!你猜干什么呢?」! ]1 L& O1 E5 O, m" k- n
大蔫晃了晃头「我哪知道啊,自己还顾不过来呢。」0 N# i: {. N1 N' K& b
「干这个呢!」老牛头把大拇指和食指在一起捻着,做出数钱的样子。4 a+ E& T* V. b# G/ E' t3 H
「什么呀?」大蔫有点醉了,眼睛瞇缝着,直勾勾的看着老牛头。. S! Z1 f1 I( ]- R
「干什么?卖呗。」9 x" ^$ x9 a$ k7 R
「卖什么?服装还是菜?」 {% A$ o2 d3 ~" B2 Z
「什么啊!卖屄!」老牛头的声音很低却十分的有力。
8 y3 q: n X2 n) t$ ^ 大蔫好像清醒了许多「什么?一个黄花大闺女去干那个?」
$ m2 b. M! q, r8 K# e$ _ |
|